人們付出的代價
兩通匿名電話改變了一切
克勞蒂亞找到了一個能在家工作、同時照顧女兒們的方法。她新創的事業已正式獲准經營,一家報紙也剛為此做了專題報導。接著,兩通匿名電話打來了。
- 姓名
- 克勞蒂亞
- 職業
- 互惠生仲介機構創辦人
「那確實是一段非常疲憊又充滿壓力的時期。」
閱讀完整的
逐字稿
我叫克勞蒂亞,我70歲了。我在黑森林長大。我結婚46年了,有兩個女兒和三個很棒的外孫。
在1995年,我們一家人住在萊茵蘭—普法茲邦,靠近美因茨。我想創造一份工作,讓我能在家上班,這樣我就能陪孩子們。我成立一間互惠生仲介公司。接著,如同預期的那樣,我申請人力仲介執照,也獲得許可。為了自我介紹,我寫了一篇很棒的報導,說明互惠生仲介公司的目的。那是美好的一部分。但在幾天後,同一位記者打電話給我,因為他接到兩通鄰居打來的匿名電話,問他知不知道我是Scientologist。於是,報紙刊出一篇文章,標題是〈仲介是教派成員〉。大約四週後,我收到勞工部的公文,內容說那份許可,也就是先前核發的許可,將被撤銷,因為我是Scientologist。
我跟丈夫討論該怎麼做,並決定我們不能容忍這種歧視。我先後必須出席三個法庭,整個過程花了好幾年,最後才發現,就業服務處、勞工部可以依法撤銷我的執照,只因為我是Scientologist。
我收到來自美國華府國會的邀請,要我說出自己在德國身為少數宗教成員所遭到的歧視。
我接受邀請,前往美國,並在那裡與其他知名Scientologist一同發言,我被問到,在德國生活的感受,尤其是因受到歧視,導致我的仲介執照被撤銷的情況下。一方面,這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。但另一方面,這也是發人深省的經歷,因為我必須回到那個國家,而我知道一切只會繼續下去。不過,那確實是一段非常疲憊又充滿壓力的時期。這是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,而這一切,只因為我們是Scientologist。